桑那活佛住持的寺院

In 藏密法王仁波切與盧勝彥1981-1990檔案 by 盧勝彥觀察家0 Comments

我(蓮生活佛盧勝彥)在「燕子東南飛」中,曾寫到一位「桑那活佛向蓮生活佛獻哈達」,那是一九九0年八月五日的晚上七時,地點在加拿大「多倫多」的新光酒樓。

我特別寫出桑那仁波切(Khenpo Sonam Tobgyal Rinpoche)的簡介:
他是紅教諾那金剛上師的親侄兒,也就是諾那上師是他的親伯父,而諾那上師正是中原地區、香港地區、台灣地區,紅教寧瑪派傳承的祖師,諾那上師的傳承,在該地很普及,諾那上師的密法弘揚及其名聲,聲名顯赫。
桑那仁波切從小受過正規的佛學教育的薰陶。
取得「格西」學位。
主持一間紅教寺廟。
(他取出一張黑白的照片給我看,寺院相當的宏偉,在當時有上百名喇嘛住在該寺廟,其中有幾位也是活佛的身分)。
後來,因為中共進入西藏,寺院被焚,僧侶被逐,桑那仁波切受盡千幸萬苦逃到尼泊爾,再由尼泊爾輾轉到加拿大多倫多。

在那張黑白的照片背面寫著:
「Riwoche Monastery (Now Destroyed) In Tibet.」

照片後面有桑那活佛的簽名。
桑那活佛說:
「以前我住持的寺院經常非常的忙碌,我們除了自修之外,也連續舉辦盛大法會,對整個西藏而言,西藏最尊貴的活佛與本寺更是息息相關的。」

桑那活佛很激動:「西藏喇嘛教,原是藏族生活的支柱,平日人們祇要勤奮勞動,也就有自然的豐收。但在軍事上和政治上,根本是等於零的。自從政治與社會都發生遽變之後,寺院之間就不再平靜了,中共進入西藏,小小寺院慘遭焚滅甚多,我們喇嘛的傳統力量差不多已全告瓦解。」

「你懷念你的寺院嗎?」我問。
「自然。」桑那活佛淒楚的說:「但,現在一切均是空想。」

我想起「四劫」,在俱舍論中:
成劫。
住劫。
壞劫。
空劫。
這是「成、住、壞、空。」

為什麼西藏一地,崇敬佛法,仍然遭受到如此大劫難呢?」

桑那仁波切說:
「在表面上西藏喇嘛教盛行,但藏人停留在表相的膜拜者非常的多,迷信亦是其一。有很多喇嘛空掛一個喇嘛之名,夙夜不學密法。另外,紅教及其他教派,有公開雙身者,有秘密雙身者,老而不止淫。再者,很多喇嘛得財而不施,祇求壯大自己的土地及勢力。很多喇嘛早已背誓了如來的教誨。這是非常慘痛的一件事,這種事實,祇有我們真正的密教行者才能明白,這也是西藏浩劫的成因吧!」

我聽了默然。

四季循環依舊。
花朵年年綻放。
布達拉宮峙立。
人們日日不同。

桑那仁波切非常的驚奇及崇敬蓮生活佛:
六十多萬弟子。
每場法會人數達上萬人至二萬眾。
迎師的驚人場面。
竟然有多位西藏活佛也來皈依蓮生活佛。

他認為白教首席長老「卡盧仁波切」對「蓮生活佛」的讚譽是非常的恰當及貼切的。

我們邀請桑那仁波切到雷藏寺說法,桑那仁波切點頭答允。我們也祝福他,弘法如意,一切吉祥,早日回到西藏,重建西藏的寺院。

我在當時安慰他:
佛法的「諸行無常」,可以用在西藏之上,這種變化未來的演變如何全是因緣,學佛的人祇能順應而為,因為最具有古老歷史或傳統的,都可能發生遽變。

桑那仁波切懷念舊有的寺院,把一張黑白的照片塞在我的手上,硬是要我留下。他的人粗粗大大,但心思細密,熱情洋溢。(黑白照片製版於後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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